GP头疼：如何平衡招商与财务回报？

2023年7月19-20日，由清科创业、投资界主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政府团结主理的第十七届中国基金合资人峰会于在深圳召开。现场搜集着名优异FOFs、政府指导基金、险资、富有家族、VC/PE机构等200+优质LP和万亿级可投资源，分享中国LP市场最新动态，共探新经济下的创投之路。

本场《LP&GP的投资行业选择》圆桌讨论由西岳资源首创合资人及主管合资人杨镭主持，对话嘉宾为：

白云帆  温润投资 治理合资人

葛旻杰  苏州天使母基金 副总司理

孔令国  和利资源 首创治理合资人

吕    晨  泰中合投资 首创合资人、董事长

曲    阳  天津市海河产业基金治理有限公司 总司理

吴红超  西安创新基金 执行董事

朱思行  山行资源 合资人

以下为圆桌讨论实录，

由投资界（ID：pedaily2012）整理：

杨镭：人人好，今天这个论坛很稀奇，我们是一个LP和GP的夹杂论坛，以是我们讨论一些人人体贴的问题。

西岳资源确立于2010年，是中国最早做硬科技和高科技，且从硅谷和中国一起起身的硬科技基金。请列位先先容一下各自基金的特点。

白云帆：温氏投资已有11年的历史，我们是上市公司温氏团体旗下的投资板块，主要治理上市公司、员工和股东的钱，也有一些外部机构和小我私人的钱。现在我们治理的自有资金是46亿，还募了一些基金，治理规模100亿左右，主要投向三大领域：第一个是硬科技。第二个是消费，包罗传统的消费和新消费。第三个领域是医疗，包罗人药和兽药都在投。

葛旻杰：苏州天使母基金确立于2021年，是苏州市一级的政府指导基金，首期规模60亿人民币。从投资偏向上来说，我们围绕电子信息、先进质料、生物医药、装备制造这苏州四大重点生长领域来开展投资。从阶段来说，我们会更多关注早期投资，结构专注在早期天使投资的GP，指导激励他们投早投小投科技。

虽然确立的时间不长，然则由于我们整个团队从事股权投资，母基金投资对照久了，以是在两年半的运营下，停止到现在，我们已经投了47家GP。

孔令国：和利资源是一家专注于半导体行业投资的GP。整个半导体产业链包罗从装备、质料、设计、设计服务、制造和封测等，我们更着重芯片设计领域，主要投前沿手艺和高端入口替换。我们平均在一个项目的投资额也许是8000万到1亿人民币，百分之八十以上拥有董事席位，股权占比也较高，由于我们需要对每个项目做大量的投后事情，好比导入产业链资源、公司战略计划、人才治理等方面，我们投资团队及合资人提供大量的精神和资源。

可能我们对半导体这个产业链有一些情怀，以是重点关注怎么协助大陆的半导体产业升级。一样平常我们投资芯片设计的工艺，也许是7、5纳米，甚至往3纳米移动。在制造上面做突破，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除了前沿手艺之外，在高端入口替换部门，尤其是在海内产物领域内里是完全空缺的，会是我们更青睐的偏向。

吕晨：北京泰中合投资是专注于投资军工领域的股权投资基金，2015年确立以来，八年多时间已实现多个项目IPO退出。

我想先表达一个看法和态度——无论我们从事哪个行业的投资，处在哪个阶段，当前面临什么样的难题，什么的转变和生长，我们都要对投资充满信心。国家的生长是我们充满信心的条件条件，我们的国防系统有着壮大的底气和忧伤的历史生长时机，在为国家经济建设保驾护航。

曲阳：海河产业基金是天津市的政府指导基金， 于2017年注册设立，现在经由六年多的生长，现在是一个全系统的指导基金，包罗我们最早的海河产业基金，以及厥后的新一代人工智能和生物医药专项基金、高生长初创专项基金、墟落振兴基金、天使母基金和天开园种子基金，现在我们管着天津市六支指导基金，总规模跨越500亿。停止到6月份，已经有靠近70家基金已经首期出资到位，并完成了投资。年内我们还会继续设立十支以上的天使基金。多年生长，在投资的收益上，包罗给天津动员返投上，到达了一个对照好的水平。

吴红超：我是西安创新基金的吴红超，首先谢谢主理方的约请。西安创新基金也是一个新的政府母基金，确立的时间是2022年3月31日，去年4月最先运作，才运作了一年三个月的时间，总规模100个亿，设立的靠山是响应国家投早投小投科技的要求，我们的定位是支持企业和生长政府指导母基金。我们支持子基金288个亿，已经设立的有27个子基金，主要是围绕着西安硬科技和军工。

西安市这几年对硬科技的支持力度对照大，我们对硬科技的支持，子基金出资的比例到达了40%。同时对让利做了一些机制的放置，也希望借此时机给人人做一个交流，迎接人人关注西安，到西安投资，投硬科技。谢谢！

朱思行：山行资源是2015年确立的，现在是第三期，整个治理规模在120亿人民币以上。

已往快要八年的时间，投资偏向涉及三个差异行业。最最先是消费，互联网起身，包罗首创合资人是消费互联网内里的延续创业者。第二期基金，我们进入了高科技和消费品的一些领域。第三期基金进入了科技领域，在已往一两年内里，我们投资了商用航天和医药方面的一些标的。

杨镭：接下来的问题。2023年过半，在已往6个月的时间里，不管国际形势照样海内形势，都面临了许多的挑战，募资难、退出难等。今天论坛稀奇有意思，台上三位LP，三位GP，有一位既是LP又是GP，以是请连系深切感受谈一谈，对行业的考察有什么转变，计谋有什么调整？

朱思行：已往这几年我们不停面临新的挑战，许多面临的情形是我们之前几十年可能都未曾想象过的一些事。我们内部也在不停的讨论，不停的反思，可强人人以为会有很大的压力。但这不是一个欠好的时代，这是一个很好的时代。

若是类比，看一下美国的或者说是成熟市场风险投资早期源起，恰恰是经济在追求新的增进点的时刻，许多事物在萌芽的阶段。今天，无论是国家的诉求，照样市场的诉求，我们都能看到异常多的时机。在已往的两年中，我们的投资领域从原来的消费品和科技连系的点，往硬科技这个偏向去延伸。我们基本的方式是以原来的凭证地为基础，逐渐的延伸出来，然后去扩展局限。

吴红超：我谈一下熟悉，这几年确实投资界圈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环境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清科宣布的数据，这几年投资的数目和金额都双下降，对西安来说都是一个利好。这两年也是投资异常活跃，根据统一的数据，我们的增速、数目和金额都是双增速，百分之一百多。这几年国家的政策对西安硬科技这一块也是一个重大的时机，西安高校和科研院所对照多，这几年对硬科技领域做了许多的政策，包罗政府基金的支持，硬科技的观点提出来，也是起源于西安。

我们围绕着西安市六大产业，十多个产业链重点结构我们的子基金。适才先容了我们已经设立了27支子基金，一年半的时间内里已经投资的项目是275个，大部门笼罩硬科技领域。固然西安的军工优势对照显著，吕总也到西安设立了子基金，首期出资已经投完了，说明整个西安的资产都对照好。

下一步设立基金照样要围绕一些焦点的产业链来设计，我们重点照样围绕着西安的硬科技来设立子基金，国家的政策调整对硬科技越来越重视，以是我以为这是西安的一个时机。

曲阳：当下，投资减缓，人民币基金逐渐在取代美元基金趋势越发现显。从海河基金这些年做的事，我们感受现在GP和LP的角色交织的对照多，互动的加倍频仍。许多政府基金基于政策属性，对GP的要求是既要、又要、还要，海河基金在返投压力不小的情形下，也做到了真帮、真做、真管。

一是真帮，就是我们突破了LP的角色，我们去帮GP募资，帮他们去推项目，帮他们去找项目落地，同时推进合适的区域举行落地。

二是真做。我们在天津内陆孵化了许多对照好的项目，尤其是高生长初创专项资金在风投契构还没有进之前就已经进了，由政府肩负了早期的风险。我们这些项目为后续GP的投资提供了项目源。

三是真管。我们相助的都是头部机构和产业龙头，若是他们的投资偏向和最初我们谈的时刻有一些区其余话，我们还真是要跟他们去多相同和协调，把这个事情实时妥善解决。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我们必须专心辅助GP，LP才气完成自己的义务。

吕晨：当前，外资的投资比例急剧下降，国资的比例急剧上升，这是一个基本的形势判断。作为投资机构、LP，我提出两个看法。

一个是要选好和选准赛道，我以为选企业的条件先要把赛道选好，为什么呢？高科技和硬科技引领的产业转型，这是中国经济生长的一个必由之路。作为投资也一定要选好赛道，与国家生长形势和政策要求相匹配。

其次，当前的情形下，一定要热情的拥抱国资，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事情。想要拥抱好国资，发生好的效果，一定要和国资的出资机构所在地域的优势和行业资源匹配好。今年在西安确立专门的军工产业基金，无论是返投条件，招商引资，我们都能够异常好的完成，就是由于西安有着壮大的军工秘闻和产业基础，异常优越的军工人才资源。这样的政府的钱我们一定要用好、花好，完成政府指导出资、社会出资的各方诉求，基金在当地落地，辅助企业做大做强，形成了社会效益和资源增值完善的连系。

孔令国：着实人人都知道这几年一级股权资源市场的转变，现在大部门的基金主要的资金泉源照样国资，七成以上来自于国资。列位也可以发现，清科这两年的峰会，加入的LP险些都是每个都会的指导基金，前几年的时刻还会经常看到美元基金、市场化母基金，以是这是一个异常显著的趋势。

这种情形下，对GP的诉求就变的纷歧样。像我20年前在境外做投资的时刻，谁人时刻LP对我们的唯一诉求就是能延续的挣钱，而且挣越多的钱越好。现在更主要的是招商，这对GP来说是挑战。

以是我有时刻跟偕行开顽笑，我说全球的GP最难干的就是中国的GP：由于早期做风险投资，能够识别出一个好的团队，再协助他营业的增进，手艺酿成产物，产物推向市场。等到市场的时刻，又由于二级资源市场的筛选尺度一直在做调整，在这种情形下，存在许多不确定的宏观风险。

而现在，要去花功夫辅助指导项目到哪个都会去。差其余LP有差其余需求。有的地方对制造生产型企业有兴趣，有的地方可能对生物医药，或者是对高附加价值的产业有兴趣，以是GP欠好干。然则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投资团队指导项目落地的历程也对GP自身是一种学习和生长，这也是好事。

葛旻杰：站在苏州天使母基金的角度来说，2023年我以为可以用两个要害词来归纳综合。一个是专注，一个是郑重。

先谈谈GP角度，专注方面有几个征象：第一，我们发现越来越多的GP，人人最先深挖自己善于的垂直赛道，以是越来越多的专注在某1-2个赛道的专业基金团队最先大量涌现。第二，从投资阶段来看，两头走的趋势越来越显著，机构凭证自身的设置，投资逻辑，团队能力往前走或者往后走。而不是像以前往结构整个投资周期。

郑重方面，也有几个征象：第一，我们听到看到许多GP，包罗今年来找我们募资的GP，在今年这个行情下，最先自动得去削减当期在召募的基金规模了，他们会尽可能得快速关账，最先投资，由于只有投出好项目，把DPI、IRR做上去，才是未来机构下一期可延续的焦点要点。

芯片企业加速「上车」，竞速400万亿新能源车市

芯片企业加速「上车」，竞速400万亿新能源车市,在当前半导体衰退周期中，汽车芯片正成为行业发展的重要机遇之一。

第二，我们也发现GP今年上半年对项目的脱手频率显著不能像2021年底，2022年头那么疯狂。在当下的环境下，我们以为是合理得，就现在市场、环境、行业不停转变的条件下，对底层项目加倍严酷和理性的判断，是应该的。

第三，我们发现许多的机构对于估值看得会越来越看重，越来越敏感，这个我们以为也是合理的，由于私募的本质照样为了要赚钱。

从LP的角度，稀奇是政府指导基金来说，专业水平越来越高，这个专业水平，不只单体现在对GP所属行业，投资能力的判断，也体现在协议、谈判层面的。稀奇是我们会发现现在越来越多的政府指导基金，在招商引资的基础上，最先越来越多的关注子基金的收益，DPI若干？几年能做到1？这个是回归到私募本质的情形。

同时，政府投资基金也会加倍偏好于有焦点竞争力的团队，包罗投资逻辑、赋能能力等，而不是单单去看机构的品牌。

白云帆：今年整个上半年，从募的角度来说，基于我们大部门都是自有资金，相对来说跟国资相助对照郑重。一支基金中国资占比一样平常不跨越20%，往往是我们有能力完成返投，而且我们有项目在当地，我们才去当地设立基金。整体公司照样一个稳健的打法，这与我们的基金性子有关系——基金资金泉源90%以上都是自有和股东员工。

第二，投的方面，今年延续去年的惯性，依然很郑重。郑重泉源于两点。首先，现在的经济环境的不确定性。其次，从2022年最先，估值在往下走，但优质项目的估值往往前几轮就已经到了高位，我们很难去脱手。叠加着经济下行周期，所谓的产业化、收入和利润，没有获得很充实的体现，这样的项目我们会加倍郑重。

第三，另外我们对项目的现金流审核，是亘古未有的重，尤其是科技行业。以前不那么关注现金流，现在必须要看现金流，要看企业能活多久。对一些不良的，甚至一些短期内可能上不了市的项目，我们会加速种种方式去退出，尽快的回笼资金，提高我们的DPI。

总体来说，今年上半年照样相对来说守旧的一个态势。

杨镭：适才听了在座的几位今天上半年的情形，在相对宏观层面并连系自己的行业做了一些精炼的总结。下面的问题给在座的GP，就是直接投资人的，能否先容一下你们所在行业的一些特点，好比说我知道吕总专注军工行业，孔总专注投资半导体，朱总是专注新能源，先容一下你们详细行业的特点。第二，当下脱手投资的时刻，你们关注的门槛和条件是什么？

吕晨：有时机跟人人交流一下军工投资的特点、逻辑和需关注的重点。适才我说了科技转型生长是中国经济生长的唯一出路。

军工属于高科技，同时是硬科技。大国的生长一定是军工动员高科技的生长，军工是当前我们以为能够逾越经济周期的高科技赛道。我们做投资，首先要尊重投资的基本逻辑和纪律。首先行业领域要有异常好的生长性，其次要有对照高简直定性。我们在讲收益和风险的时刻，着实都是在这两个维度去做剖析和判断。

一个赛道里企业生长性，既要看它的生长空间，天花板有没有，有多高？第二个是生长速率。它简直定性又在哪些方面？着实就是它的政策保障怎么样，国际形势怎么样，它的需求和供应侧平安性怎么样，从这两个维度我们讲讲军工。

政策保障确定性也不多说，有一些行业，好比说教育，作为投资人就发生了排山倒海的转变。但整个军工行业相符所有投资的基本逻辑，掌握了基本逻辑以后，我们还掌握了一个行业的特殊属性和专用逻辑。

为什么在西安快速得设立一支6亿元的基金？且基金一期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就完全投完了。把资源属性和区域资源属性、行业属性充实的连系起来，这是一个基本条件。

军工着实异常宽泛，在投军工的时刻，两个确定性，一个是市场确定性，设计经济属性对照强，这是区别所有其他赛道的一个异常主要的方面。第二，供应侧的平安性异常强，这一点容易被所有投资人和机构所忽略，军工是完全自主保障的。

中国是天下上产业链最完整的，产业链节点最厚实的国家。国防军工系统必须完全依赖于中国海内自主保障，现在要求98%国产化率，这也是一个区别于其他行业的主要方面。这个领域无论从需求侧和供应侧都是一个异常平安的领域，当前的资源郑重又郑重，需要与确定性的赛道相匹配，军工产业是异常值得关注的领域。

军工产业重大厚实，我们也不能全投、乱投。我们投资的计谋牢牢围绕五个重点产业链去做结构——飞机、导弹、运载火箭、卫星、电子匹敌网络。这五个领域完全代表了整个军工高科技硬科技建设生长的五个最焦点的偏向。在这五个领域结构可以收获知足的行业增进和投资收益。

杨镭：孔总是专注投资半导体行业的，我们西岳在也在半导体行业深耕了良久。我先假设一下你们的投资理念应该是半导体的入口替换，或者也叫国产替换，但逐步转酿成替换国产了，人人都进来竞争。以是我想说在这一段时间内里，你看到的行业的征象是怎么样的？另外你们在脱手投资的时刻，有哪些投资要求和条件，请先容一下。

孔令国：回应杨总的问题，我适才做自我先容的时刻讲，着实入口替换不是我们的首选投资偏向，首先关注是半导体行业的前沿手艺。半导体行业是全天下产业分工最成熟的行业，我们希望投一其中国大陆的设计公司，可以跟美国的IC公司举行竞争，可以在全天下局限内都具有竞争力，它的产物的性价比，一定在各个细分赛道数一数二，我们所有投的项目，一定要看它在全天下可延续竞争力有多强，这是我们投资的逻辑。

关于入口替换，若是这个公司的产物在中国不是数一数二，我们可能也不会去投，这是我们团队的属性决议的。大部门我们在投的项目内里，都是在面向新兴市场和应用。

这里所说的新兴市场应用包罗围绕AI算力相关的偏向。ChatGPT对算力提出了更高的诉求，在ChatGPT泛起之前，我们已经投了许多算力相关的芯片设计公司，包罗GPU、DPU、VPU、光运算芯片等。有一个说法，已往国家和国家之间的竞争，可能是GDP的竞争。而现在的大国竞争将是算力竞争、人均算力的竞争。以是算力芯片一定是我们重点发力的偏向。

尚有未来的智能汽车，不是讲新能源汽车，新能源汽车是一个动力系统的转变。然则智能汽车是在一个新的终端，未来会有什么新的应用，充满想象力。然则车用的IGBT、电源治理芯片，海内许多人在玩的我们是不太会看的。

朱思行：作为投资人，我们也天天都在思索这个问题，已往几年一直在考察行业里的偕行，发现人人有一个配合的准则、纪律——不熟的不投。要投资真正能看懂的器械，每小我私人能看懂的器械是纷歧样的，有的人在一个领域异常专注，有多年的积累。我们回过头来看自己，我们在军工领域，或者在芯片领域，我们并没有这样的积累，高度也不是短期内能够到达的。

对LP卖力，我们要缔造出对照好的回报，就要找到合适的打法。对我们来说，思量得不是哪个案例好，或者怎么样投资好，而是怎么样投资方式更适合我们。

我们在内部列了纪律，不能治理跨越能力局限之上的基金，在能力界线上，能管多大的基金，我们自己要异常清晰。

其次，回首之前投资的情形，投了也许40多个案例，3个已在外洋上市的公司。总结下来，现实上我们并不是要投许多的项目，相反地能够把精神放在值得的几个项目上到达的效果，着实是不错的。基于这些对行业的考察，将我们自己履历的总结汇总起来，就是一条对照适合我们自己的路。

我们在原来一些所谓凭证地内里会有一些延伸，好比延伸到智能汽车，之前投资了理想汽车。在进入新能源车领域之后，看到另一个智能汽车的一个时机，我们破费了大量的时间，但最后并没有投资。在领域里可能看了许多的企业，最后只选一家企业来投，也许是这样一个计谋。

最后的结论，我们要看值得看的行业，然则每个行业都只会投一两家企业。

杨镭：最后一个问题留给三位在座的LP，这个问题有点难度，而且角度也对照怪异。首先，人人都知道现在国资LP的出资比例越来越高，社会LP的出资比例越来越小。国资LP追求区域性的招商引资带来当地经济生长建设和就业等，而社会资源要追求财政回报。这两者关系往后若何平衡？

若是GP拿不到社会上的钱，基金照样做起不来，现在情形是国资出资30、40%，若是能够辅助解决了社会出资的问题，着实就可以把基金做起来，也是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以是这个问题有点难度，从葛总最先。

葛旻杰：杨总问的这个问题，对于坐在台上的都是国资LP，多若干少有点触及灵魂的。站在苏州天使母基金的角度来说，首先我们为什么要去做天使母基金？为什么我们治理设施中设计的在子基金中的出资比例可以对照高？由于谁人时刻我们判断整个市场随着不停的生长，VC阶段的投资在整个市场当中已经相对来说对照成熟。对于早期投资，稀奇是天使投资，许多投资标的还处在从一到二，甚至最早的从0到1的阶段来说。专注在这个阶段的这部门GP怎么生计，怎么去获得LP的投资，相对VC阶段来说更难。市场化的LP第一要务是赚钱，对于这部门GP的选择上，相对会加倍郑重，由于有许多不确定性，肩负的风险太大了。而政府投资基金，第一要务大多是产业指导，对于风险的蒙受能力会更强，同时，苏州天使母基金以为，当前国家层面希望解决的一些卡脖子的手艺，也就是现在不停的提出未来产业的观点，切切实实是这部门专注在早期投资的GP最善于的，因此我们出资比例也会相对较高，从而去指导和激励GP往前端走。

固然，我们也不停地在指导子基金去平衡市场化LP和国资LP在基金的比例。由于整个从私募行业性子来说，它一定是要盈利的。因此我们苏州天使母基金虽然会加倍指导子基金投早投小投科技，然则在治理设施中也明确约定下限，只要求子基金投资在早期的比例不低于基金规模的50%，留了一定的空间给我们GP团队去投一些非早期项目，用来平衡其他LP的诉求。同时，随着GP现在和国资的相助越来越多，就像前面吕总他们说的GP现在也在不停的生长和成熟，越来越能领会政府资金的诉求，他们也最先自动去控制国资在整个基金当中的比例，从而降低在整个基金运营、治理、投资中的压力。

曲阳：这个问题我们海河也思索过，确实欠好平衡。

首先，适才我也说过着实在早期一些项目，天津政府已经拿出了一些专项的投资来笼罩早期的风险，好比说种子基金，在看不清科技转化能不能真正转化为商业模式的时刻，是政府基金来做。

其次，落到内陆的项目，投向外地我们可以共享收益，若是落到的内陆，在经由政府审批之后可以有一些收益让渡，就是说若是项目的收益达不到通俗的DPI和IRR要求，政府可以思量举行一个让利。

第三，我也赞成吴总说的，你要凭证自己都会的产业集群和产业优势来做，好比说天津市现在对照明确的“1+3+4”的八个主要产业，“1”是智能科技，“3”是生物医药、新能源、新质料，“4”是石油化工、汽车、高端装备、航空航天。我们统计的项目又500多个，95%是在这内里。

我们现在基金可能更倾向于项目简直定性，或者是退出周期对照锁定的项目，像早期我们先选了一个GP，再去海选项目，将做得更专一些，我们会把产业的资源和项目锁定，这样可以平衡好我们基金和其他LP的利益。

吴红超：我简朴分享一下西安的差其余做法，我们在基金顶层设计上面和治理设施有一些审核，母基金的审核上面有一些设计，好比说让利，尚有容错和纠错，这是顶层设计方面的。

另外我们这个基金就是一倍的返投，天下也是最早先提出来的返投，我们通过两组数据来说一下的，我们外地的机构越来越多，更多看西安底层的资产，项目端对照好。第二，我们设立的子基金，70%的子基金投在西安的项目上，包罗许多外地的项目，西安的基金投放照样对照高的。我们不是为了一倍返投而去做，反而把许多资金投到西安的项目上。

GP在为项目提供增值服务，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为GP提供我们的增值服务，现在站在市场这一块，有三个行动:

第一个是基金层面，我们会搭建许多的基金，尚有配套的园区基金，为被投企业提供园区方面的配套支持。

第二个就是我们出台许多支持股权投资方面的政策，从去年、今年，尚有陆续再更新一些措施。

第三个我们会把西安的项目端提前给人人梳理出来，不管是围绕科技也好，军工，甚至包罗专精特新，工信上的项目，科技上的，军民融合口的，提前会梳理出来，给我们管的GP，提前往分享我们的项目端。

我们尚有搭建我们的同盟，把丝路同盟已经设立起来了，我们提供了一个交流的机制。举行一些行业内里的项目推荐和路演以及一些沙龙，给我们已经相助的GP提供了增值服务。现在看下来效果照样不错的，许多子基金把项目和资金投在西安的比例照样高一些。

杨镭：作为我本人来讲，我异常幸运，能跟在座的列位有时机分享，我自己也学到许多的器械。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方，着实挺有历史意义的，我小我私人以为似乎是咱们面临重重难题，不管从经济，照样从这两天出台的一些政策来看，我们都在走出所谓的低谷。

中国的企业家，中国的投资人，都在不停前行。今天投资的时间节点是异常好的，能够走到今天的企业、基金和LP都是了不起的。再次谢谢人人今天在这里聆听，也谢谢在座的几位。谢谢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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